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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宗祥领导时期的射阳中学

文章来源:脱兔电竞官网 作者:脱兔电竞官网yujunzh 发布时间:2013年09月11日 点击数: 次 [添加收藏]

潘宗祥领导时期的射阳中学

59届高中校友   韩朝良

 

作者简介:

韩朝良系射阳县中学第一届高中毕业生(1959年)。?大学毕业后从教多年;1989年被评为中学政治高级教师,曾任陈洋中学副校长,后调任射阳中学政教处副主任,直至退休。

 

1953夏秋间,我离开家乡,背着行李,徒步来到合德镇东郊的二道桥(黄海桥),跨进了射中大门。正逢潘宗祥当校长(任期:1953.8-1958.3)。1956年夏,省政府批准射中增设高中部,我和初三年级的20多名同学一起,被学校核准免于考试,直升高一。直到1959年夏高中毕业,在射中度过了整整六年的中学生活。50多年过去了,我也从一个少年步入了老年的门槛。由于年龄的原因,许多往事记不起来了。惟母校留给我的印象,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于是,我拿起了笔。

一、党员垂范  领导班子硬

早在1943年秋,盐东中学就建立起了秘密的党支部。在极其艰难复杂的战争年代,团结带领全校师生,把学校办成了一所名副其实的抗大式的中学,为革命事业培养输送了一批又一批优秀青年。其间,校舍两次被敌人烧毁,师生们就自己动手重建;在和敌人兜圈子流动办学过程中,师生们被敌人冲散了,又重新聚合起来。

射中党支部就是从盐东中学来的,它继承了盐东中学党支部的光荣传统,并还有所发扬光大。支部中的成员,大多是从战争年代的盐东中学和盐射联中走过来的老党员,如潘宗祥校长、唐守宜校长、夏雨苍主任、唐瑞云主任、孙从照老师、董荣如老师、王成老师、保管员汪南洲、工人李安顺等。那时,在我们学生心中,党员就是共产党,每个党员就是一面旗帜。有这样一批好党员,有这样一个好支部,学校当然就会有一个硬班子。

潘宗祥校长毕业于盐阜师范学校,算是科班出身。1945年夏到盐东中学工作,先任学生指导员,继任生活指导部副主任,后来又任学校党支部书记,一直在学校的领导岗位上。唐守宜校长早年在家乡办过私塾,后应邀到盐东中学工作,做过总务主任和教务主任,算得上学校管理的行家里手。教导主任夏雨苍,早在盐射联中时就负责教务工作,在这个位置上,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总务处唐瑞云主任,是在盐东中学后期接替李仰侗主任负责后勤工作的。1951年秋后,他奉命来合德东郊创建分校,现在射中前校区的东西对称、前教学区后生活区的总体布局,就是那时形成的。还有工会主席王成、管理财务的孙从照等老师,都能独当一面。1958年初,为加强对学校的领导,县委特调副县长乐群同志来校主持工作,这个班子可就更硬了。乐校长早在上世纪30年代就办过学校(1965年前后的射阳县委书记孙步强就是乐校长早年的学生)。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弃教从戎,组织带领民兵打鬼子,算得上是个文武双全的“三八式”干部。有作为战斗堡垒的党支部,有一个过得硬的领导班子,办好学校就有了保证。

二、教有特色  师资力量强

当时射中的教师队伍,主要有5个部分组成。一是从盐东中学、盐射联中随学校改名直接过来的。他们带来了战争年代的好传统,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有敬业精神。除了上面提到的领导成员外,还有管大奎老师、陶寿民老师、胡盛汉老师等,是师资队伍的主流。二是从县内的小学教师中选拔上来的。战争年代,一些有正义感的知识分子,觉得报国无门,便在家乡办起了学校,希望通过教育来救国。因此,建国初的不少小学实在是个藏龙卧虎之地,谢漱秋、田灿豪、刘训咸等老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选中的。这部分老师是土生土长的射阳人,熟悉并了解学生,还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管理能力强,各班的班主任一职,多由这些老师担任,是师资队伍中的生力军。三是从苏南的城市协调来的。他们带来了教育发达地区新的办学教学理念,如张济苍老师、郭志达老师等,是师资队伍的必要补充。四是从区内的老完中为支持射中办学调过来的。他们带来了老完中的成功经验,如来自盐城中学的物理老师王永长,来自阜宁中学的数学老师宋广扬等,都是各相关学科的带头人。五是高等院校统配生,他们是教师队伍中的新鲜血液,如毕业于南京师院的孙宏杰老师、毕业于江苏师院的潘正亚老师等。

当时学校虽然强调集体备课,但并不要求统一教案。因此,在具体教法上就各有特色了。语文老师胡盛汉是老师中普通话讲得最好的一位,他讲课总是声音宏亮,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还常辅以眼神、手势及其他动作,把课堂气氛搞得十分活跃。而孙宏杰老师的语文课,则是重在语言表述。在讲《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一课时,通过逼真的肖像刻画,细腻的动作描述,入微的性格分析,传神的人物对话,把一个活生生的林冲领进了教室,站到了同学们的面前。这就使得同学们对人物的了解和对课文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层。至于冯啸韵老师,其风格和以上两位老师又不同,他非常喜欢抓住课文中的点睛之笔和关键词语深入分析,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记得有篇课文在描写农村的丰收景象时有这样两句话:“玉米棒子挂满墙,丝瓜吊在屋檐上。”冯老师便抓住“挂”和“吊”进行比较,还要我们将两个字互换位置大声朗读。这一比一读,对课文的理解就又深入了一步。还有一位郭志达老师,更是与众不同。他十分重视精讲多练,同样一篇课文,他总要比其他老师少用课时,这就为同学们争得了较多的读书和写作的时间。他常说:“语文成绩是学生念出来的,不是老师讲出来的;作文水平是学生练出来的,不是老师改出来的”。因此,他一直要我们多读书,多写作。陶寿民老师的数学课,很像是一位老者在讲故事,轻言慢语,娓娓道来,步步深入,最后是豁然开朗,让人听了还想听。教数学的宋广扬老师,总要在课题中设置关卡,以引起同学们的兴趣。然后便和同学们一起夺关斩将,直捣黄龙,很有点居高临下、大气磅礴的态势。而周景龙老师讲数学,总喜欢“卖关子”。有时他故意将题目讲错了,让同学们来纠正。通过七嘴八舌的争论,正确答案有了,同学们的印象也就更深了。

总之,老师都有自己的特色。有这样一批好老师,实在是我们这些学生之幸。

三、团员带头  政治气氛浓

当时,每个班都建有团支部,低年级的支部都有10来个团员,高年级的支部则有团员40多人。入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记得我在初一时就向团组织提出申请,一直到两年多以后的初三下学期期中考试前后才获批准。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主要是因为我的舅父曾加入过国民党,社会关系复杂。经两年多考察,团组织认为我已和舅父划清界限了。

团组织十分强调纯洁性和先进性,有一个事例很能说明问题。音乐老师孙恒枢,来我校工作时20多岁了。在我们学生眼中,孙老师各方面都不错。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一名团外青年。一年多以后,他才被批准加入团组织。为了他的入团宣誓,团委会特地召开了全校团员大会,并邀全体团外青年列席。那次会议非常隆重,夏雨苍主任到会祝贺,唐守宜校长讲了话。唐校长代表学校党支部,要全体团员努力保持先进性,并号召团外青年向孙恒枢老师学习,积极向团组织靠拢,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团员。

正因为团组织的先进性,因此,团员在各方面都能起模范带头作用,什么事情都走在前面,全校的政治气氛十分浓烈。有什么政治任务,或者学校有什么重大活动,总是先在团员中进行动员,并组织学习讨论,统一思想,然后再传达到全体同学。所以,不管什么事,做起来都十分顺手。这里,举两个例子,就可见一斑了。

1954年秋季征兵工作开始了。动员以后,团员同学都在第一时间报了名。我们班的尹开甫、朱勇、徐臻荣等人还写了血书,表示要入伍的决心。很快,团外的适龄青年也都写了申请。团委会、学生会还辟出专栏,公开展出同学们写的申请书和决心书。有一个姓吕的女同学是团支部干部,她和她的未婚夫是同时考入射中的,但平时两人很少接触。征兵工作开始后,她打破世俗偏见,主动找到未婚夫,要他积极报名应征,一时间在学校传为佳话。同学们都以吕大姐(同学们对她的爱称)为榜样,通过各种渠道,运用多种方法,积极宣传兵役法,并动员亲友中的适龄青年报名应征。同学们还在征兵报名接待站贴出了“一人参军全校光荣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大红横幅;接待站门前,更是摆开了鼓号队和腰鼓队,为积极报名的同学造势壮威。

1959年春夏间,我们高三年级的同学快要毕业了。毕业以后怎么办?当时的口号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就是说,要参加全国统考,做好升入高校学习的准备;又要有不被录取回乡务农(就业)的准备。为此,潘校长特地和我们开了会,要大家无条件地服从祖国挑选。在讨论潘校长的报告时,我们班一个姓蒋的同学说,他不想参加高考,只想回乡当一名小学教师,当即受到了同学们的批评。团小组专门开了小组会,就他的思想动向展开讨论,大家都说他没有两种准备,不服从祖国挑选,辜负了祖国的培养和人民的希望,不是一颗红心。后来,团支部还召开了全体团员会议,对他进行帮助。处在这样的政治气氛中,我们能不积极上进?

学期结束时,每个学生都要做自我小结。那小结要经小组讨论通过。小组长要根据小组讨论结果,写出小组意见。班委则在小组讨论的基础上,写出班委会的评语,并决定操行格次。最后由班主任审核,交教导处存档。

四、环境幽美  学习气氛好

这个幽,是静而深的意思。这就是说,当时学校的环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而是特殊的美。这里不是指自然环境,而是由师生们共同营造的非常适于学习的校园小环境。

我们是在国民经济建设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后来到射中的。当时,国务院规划的由前苏联专家援建的限额以上的大型建设项目就有156个(射阳河闸是其中的一个),各方面都急需人才,人才从哪里来?当然要靠学校培养。于是,从学校领导到每一位老师,经常帮我们算国家对人才需要的大账,以激励同学们的学习热情。当时,学校经常请全国劳动模范来校作报告。比如,有顾龙山、强民生(女)。当时,顾龙山长的棉花亩产超百斤(那时棉花单产都在三四十斤),大麦亩产超800斤(那时大麦单产只有200多斤),算是高产了。周总理在接见他时,嘱他要努力将棉花亩产提高到一百五十斤,大麦亩产要突破千斤关。他是个半文盲,不懂科学,主要靠多年积累的经验种田。他鼓励我们说:“今天,我把总理的指示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认真学习,将来用科学去种田,多长棉花多长粮,为祖国多作贡献。”强民生是淮海农场女拖拉机手,她操作的大型拖拉机“斯大林80号”,是从苏联进口的,挂12张犁,工效是人工翻挖的一百倍。她说“这个大家伙不是什么人都能摆弄的。没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它是不会听你指挥的”。她鼓励我们认真学习,将来去造拖拉机,开拖拉机,为国家的农业机械化作贡献。潘校长还亲自带领全校同学去新洋农场参观机械化秋收秋种现场,去射阳河闸工地参观大型水利建设现场。通过这些活动,不仅开阔了同学们的视野,更重要的,是激活了同学们“为祖国而学习”的责任感。

在学校内部,由团委会、学生会主办的读书报告会,每学期都要举行两三次。蔡东春、冯国瑞、陈必吾、王为刚、孙开秦、陈德尧等同学曾主讲过《卓娅和舒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把一切献给党》、《红日》、《青春之歌》等名著。至于学习经验交流会,更是时常举行。这样的会,学校领导总要作总结性的讲话,以把同学们的学习激情之火燃得更旺。

各个班的学习环境同样营造得很好。根据职能分工,各班班委会主要负责各班同学的学习和生活管理,当然是将重点放在学习管理方面。班委会下面有学习小组,每个小组都有七、八人。小组长可以随时召集全组成员讨论学习中遇到的问题。逢到这样的场合,有不同意见者总是争论不休,那可就热闹了。争论的结果,当然有了正确的结论,同学们对所争论的问题的印象也就更深了。后来,又根据自由结合的原则组成自学小组(都在班委会备案的),每组都有三四人。这自学小组更是机动灵活,一旦有了空隙,就见缝插针,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拿来讨论。比如,我们班男生中的杨、陈、徐自学小组(杨永连、陈鹏、徐学武),女生中的三李自学小组,(李必玉、李锦芝、李雅琴)都是很有成效的。环境推动你认真学习,想拉下来也不可能。

五、学有所长  兴趣爱好广

学校十分强调学生的全面发展,所有学科都依据规定开足课时,从不随意增减。包括音体美在内,都以百分制评分后参与总分评定。各学科都一样重要,哪一科也不能拉下来。当然,全面发展不等于均衡发展。在全面发展的基础上,学校鼓励学生发展自己的特长。就我们班来说,不少同学都有自己的优势学科,王为刚、王能冲、陈鹏的语文,陈必吾、孙开秦、张文禄的政史、滕宽海、章安国的数学,吴太源、殷德智的物理,施学明、姜士冲的化学,杨永连、顾正莲的外语,刘盛业的地理,徐臻荣、朱勇的生物,一直是班上最好的。那时的全国统考,分文史、理工、医农三大类,但必须是合格的高中毕业生才有报名资格。只要有一门学科不及格(有一次补考机会)就不能毕业。因此,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学校更是集中精力抓质量,以保证学生百分之百毕业。有些同学虽在高二甚至高一就有了分科意向,但仅是个人在学科选择上略有侧重而已。真正意义上的分科,是从高三下学期毕业考试后进入总复习时开始的,也就两个月左右。

除此,学校还十分重视培养学生的兴趣爱好。除学科兴趣小组外,课外文体活动也是搞得红红火火。从周一到周五(周六下午二节课后的两个课时为班会和团队活动时间),每天下午二节课后至晚饭前的两个课时为课外活动时间。第一节为集体活动,各班根据教导处的课外活动总表规定的项目组织活动;第二节为自由活动,由各人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活动项目。这是一天中学校里最热闹、同学们最开心的时候:教室里歌声嘹亮,教室外舞姿蹁跹,宿舍里器乐声声,操场上虎跃龙腾。还有学校鼓号队、腰鼓队、莲湘队、合唱队的集中训练,每个同学都尽兴地玩个够。在这个基础上,由学生会文娱部主办、各有关班级轮流承办的文娱晚会,每学期要举办四五次。节目多为同学们自编,形式也是多种多样,师生们都看得津津有味。由学生会体育部主办的单项体育赛事,几乎每周都有;全校性的田径运动会,每学期都要办一次。在所有的体育项目中,篮球是最强项,初一到高三,每班都有自己的球队。班级间的邀请赛、对抗赛差不多天天都有;一个年级的联赛,一个月左右就有一次;就是全校性的大赛,一学期少不过也要有两次。由于篮球运动的普及,在这个基础上组建的校男子篮球队,在县内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射中男子篮球队就是县代表队。

当然,初一才进校时,不少同学还谈不上有特长学科,也说不上有什么兴趣爱好。但经学校的培养和熏陶,一两年多至三四年,同学们大都有了自己的特长学科和感兴趣并且有了成效的活动项目。正因为如此,同学们的学习成绩普遍较好。以学校第一届高中毕业生为例,在103人中,考入高校的有92人(以当年学校刻印的录取名单为准),光考入人民大学、北京大学、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当时全国的四大名校)的就有6人之多。两个百分比都排在当时盐城地区几所中学的前列。

六、面向社会  实践活动多

建国初,还没有十分明确地提出党的教育方针,也没有明确提出面向社会的办学指导思想,学校差不多还是延续了战争年代的办学理念。但我们学校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思想十分坚定,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向十分明确。因此,学校一直重视面向社会,开门办学。

我在射中读书6年,那面向社会的实践活动实在是太多了,这里仅举其大宗。我进校不久,学校就组织我们走出校门,到城镇农村去宣传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即实现国家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以及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简称“一化两改造”)和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宏伟蓝图,接着就是宣传兵役法;1954年,先是宣传统购统销,接着,便是学习和宣传国家的第一部宪法;1955年是宣传农业合作化;1956年上半年是学习宣传农业发展纲要40条,下半年,主要是学习宣传中国共产党第8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1957年参加大鸣大放和整风反右运动;1958年是学习宣传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秋学期,又投入了全民大炼钢铁运动;1959年四五月份(距高考两个月左右),我们还到群众中去宣传西藏上层反动分子发动叛乱的经过及解放军驻藏部队平定叛乱的意义。其他如对高(岗)饶(漱石)反党集团、胡风反革命集团、俞平伯评《红楼梦》的错误思想、武训和《武训传》、胡适的反动思想等都曾展开过讨论和批判。至于合德镇及周边农村的扫除文盲、除四害、农村三化(河网化、条田化、林网化)等社会活动,都有射中学生的身影;射阳河闸建设工地、运棉河工程开挖现场,更是留下了射中学生的足迹。

校内的生产劳动同样很多。每个班的棉田都有好几亩,多时超过10亩;零散的蔬菜地由各班分到小组,由各小组自主种植,但产出需交伙管室,用来改善伙食。另外还有植树、铺路、挖河、搬运建筑材料等,同学们都能积极投入。

在增设高中部以前,学校最多有过12个初中班,学生也就600多人。但却组建了一个100多人的合唱队,一个近100人的腰鼓队和一个近100人的莲湘队。3个队加起来近300百人,占全校学生总数将近一半。合唱队到驻军部队慰问,一首《英雄们战胜了大渡河》轰动了合德镇。后又在街头演唱多次。腰鼓队打起腰鼓来威风凛凛,震得山崩地裂。莲湘队的莲湘舞动起来更是五彩缤纷,让人眼花缭乱。1955年元旦,3个队联袂上街宣传,当队伍进行到县政府前面的街上时,围观的群众挤得水泄不通,东西两座朝阳桥为之阻塞。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并不过分。

通过一系列的活动,不仅培养了同学们的兴趣爱好,更让同学们受到了锻炼,学到了知识,增长了才干。

七、言行有度  管理制度严

当时,射中的学生被合德镇及周边群众称为“二号解放军”。这除了说射中学生言谈举止得体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和解放军一样纪律严明,并能帮助群众做好事。而这一切,又得力于学校严格的管理和文明规范的养成教育。

建国初的射中,继承了战争年代盐东中学的传统,仍实行半军事化的管理。从课内到课外,从白天到夜晚,从校内到校外,从言谈到行为,都要求符合规范。比如,当时合德镇的主街道也就三四公尺宽,学校规定学生上街,凡有两人以上的,一律以单行纵队行进,不得横队向前,以保证街道通畅。对于这一规定,同学们都能自觉执行。还有一日三餐,都先在教室外整队唱歌,待值日生将饭菜分好了,才依次进入教室用餐,从来没有人争先恐后。一次去条心村(现六中南面)参加土地深翻劳动,当厨房工人师傅把饭菜送到田头时,班长一声令下,同学们迅速排好了队,唱起了歌,引来不少群众围观。有人称赞说:“真像解放军”。那时每年的夏秋两次忙假,学校总要组织学生去农村劳动,大部分散住在群众家里,不仅杯水不扰,还能为住地群众做好事,深得群众欢迎。1958年夏忙假,潘校长带领学校的高二、高一和初三(当时学校还没有高三)三个年级的学生,在千秋乡的射口、推广、滨东三个村参加了为时半个月“四夏”劳动,六七百个学生分散居住,竟未发生一起违反群众纪律的事,深得当地干群好评。忙假结束要回校了,同学们把借来的劳动工具一一送还主人;将住户家的水缸里挑满了水;将打地铺的草捆好堆到草堆上。最后,将室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才和主家告别。潘校长还留下团委会学生会的干部深入群众,进行群众纪律检查,受到当地群众的普遍赞扬。

再说请假制度,虽然很严,但同学们都能自觉遵守。每学期每个同学都有一张请假证,证上一共有4格,这就是说,每个同学一学期请假不得超过4次(星期天下午上街购物、洗澡不必请假,但必须有两人以上结伴同行)。请假分4个层次:半天以内(不在外吃饭),由班长批准,不填请假证,不计入请假次数;一天以内(不在外过宿),由班长签字,班主任批准;一天以上3天以内的,要经教导处批准;3天以上的,需由校长室批准。后3个层次都要填写请假证,计入请假次数。回校后,还要逐级消假。我在射中读书六年,我们班未发生过一例不假而出或过假的事,更没有一人一学期请假超过4次的。其他如学籍管理规定、升留级规定、课堂纪律、自习纪律、宿舍纪律、图书借阅规定、爱护公物公约、劳动工具借用规定、体育器材领用规定、用餐纪律、值日生值日事项等,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二号解放军”的称号,我以为是当之无愧的。

八、尊师爱生  师生感情深

由于社会活动多,生产劳动多,任课老师大都随班行动,甚至和学生“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时间长了,师生间就更加融洽了,老师们也觉得他自己就是班集体中的一个普通成员了。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同学们越是尊敬老师。季汉田老师刚来射中时和班上大年龄的同学差不多大,他教地理课,一张地图被他用活了。他是南通人,有较重的南通口音。偶尔说一两句南通方言,有同学会跟他学,他听到了也是一笑了之,从不摆老师的架子,同学们都很尊敬他。物理老师顾祖华,才来时年龄也很轻。她是芜湖人,但讲课却是一口普通话,听起来很有亲切感。有什么活动,她常随我们班女同学一起行动,彼此亲密无间。在同学们眼中,与其说是老师,倒不如说是大姐姐更合适。教化学的潘正亚老师是兴化沙沟人,本属盐城,后划归兴化,和我们算是半个老乡。他喜欢拉家常,这一拉,师生间的距离就更近了。从初一到高三,教我们历史课的有五六位老师。最后阶段,由田灿豪老师指导我们总复习。田老师近60岁了,须发都已花白,世界史和中国史都是上下五千年,那备课量实在是太大了。在那些日子里,田老师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有时甚至到凌晨一两点。同学们都打心眼里感谢他,有同学甚至喊他田大爹,谁能说出这一称呼包含了多少师生情?还有一位董荣如老师,年龄不算大,身材不算高,但资格却很老。他是从盐东中学过来的,算是射中的“老人”了。董老师谦恭小巧,说话总是一脸笑,同学们称他为“小董老师”。他有一个特点,无论是课堂上还是课外,喊学生名字,都要在前面加上个“请”字,后面还要加上“同学”二字。印象中,那时冬天常下大雪,那就是董老师带领同学们打雪仗的最佳时机。更有一位王永长老师,原籍广东,一家人都在香港,惟他一人在大陆。一九五八年春天,他曾请假去香港探亲。从当时的政治形势考虑,我们以为王老师不会回来了。但假期还未结束,王老师便又出现在我们的课堂上了。他很喜欢和同学们在一起活动,如做游戏,参加劳动比赛等,输了也认罚。每逢这样的场合,师生们总是笑成一团。一年一度的学校冬季田径运动会,最亮的看点是排在最后面的师生拔河比赛。教师队的队长总是潘校长,他一到场地,就带领教师队的老师们喊起了“向同学们学习”的口号。同学们则一起高呼“向老师们致敬”、“向老师们学习”,那气氛热烈的程度,很难用言语来表述。比赛开始后那上千师生“加油”、“加油”的呼号,似山呼,胜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真是师生一体,其乐融融,既促进了健康,更加深了感情。

至于老师们对同学们政治上的关心,思想的引导,学习上的指导,生活上的帮助,那事例就更多了,这里就不细说了。

在我们毕业离校的前一天晚上,师生们聚在一起,共同回忆过去的峥嵘岁月,共同憧憬未来的美好前程,有人甚至一夜未眠。第二天早饭后,同学们把教室、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集队到办公室前,向亲爱的母校告别,向尊敬的老师告别。乐校长站在办公室前的走廊里向同学们挥手致意,潘校长则率领老师们把同学们送出校门,并一一握手,互致祝贺。紧握的手终于松开了,那一刻,不少同学哭了,不少老师的眼圈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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